就连齐铭身边都有一两个厉害的高手…
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很快就到了家。
王妈他们都没睡,烧了热水等着。
赵如意探出头,见他们平安归来大大松了口气,想问什么,到底没问。
许宁心中感动,安慰众人自己没事,让大家都回去睡觉。
洗漱过后,裴濯就出去了,许宁躺在床上想今天发生的事。
她去找裴濯是个偶然,如果她不去,那么钟世子和八公主只会将裴濯带去公主府…
他们的目标是裴濯。
从德宁的手段来看,她已经掌握了裴濯身世的秘密,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他,虽然手段粗暴简单,可若不是做了万全准备,她和裴濯就真的可能被害。
饭桌上,驸马和裴濯隐晦的话很可能也是在提醒,至于这个提醒是善意还是恶意,暂且未知。
还有突然出现的云锦也很奇怪。
许宁舒了口气。
可能是太累了,不知不觉的她就睡着了。
梦里,一会儿是钟世子的脸,一会儿又是裴濯的脸。
她感觉自己睡了很长时间,可是睁眼,看到烛火摇曳,裴濯正在灯下写着什么。
“怎么醒了?”裴濯问。
许宁打了个哈欠:“你怎么还不睡?”
裴濯说:“我在写奏折。”
许宁没多问,安安静静的等着,裴濯很快写完了,检查了一遍,这才上了床。
两个人都睡不着。
“今天的事你早知道吗?”许宁问。
她总觉得裴濯瞒着她什么。
裴濯却从很久远的地方说起来……
这事要从裴濯刚进翰林院开始说。
他当时就提醒过高致远他们不要站队,而自己因为没有站队,加上是探花进了翰林院。
翰林院这个地方看起来很清闲,可是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秘密。
他先了解了他的两位新同僚,云锦和庄玉清。
云锦话少,心思全在脸上,为人又直爽,这样的人,在官场上行走,注定要吃一个大亏。
庄玉清……
虽然开朗随和,但是裴濯始终看不透他。而且秋猎的时候,庄玉清半夜出门了,他一定是去见了什么人。
什么人呢?秋猎场上的人太多了,裴濯一时间不知道是谁,直到他和高致远在河边遇到了钓鱼的二皇子,这也许是个巧合,也许不是,裴濯不动声色,可二皇子却在最后一天约他们去林子里打猎,这显然是个试探,试探什么,裴濯不清楚。
然后就出了章成的事。
当时裴濯怀疑过二皇子,可是后来他发现这件事和二皇子没关系,他们遇到血迹只是偶然。
可云锦却忽然变的很激进,给章成抱不平是一回事,可他到底也是大家族的人,不应该如此的天真冲动才是……
难道云锦也是有目的的?想要通过这件事引起皇帝的重视吗?
可是此招很险啊,万一皇帝不买账,他的前途都没了……
裴濯观察了云锦一段时间,还让赵吉祥偷偷跟着他,结果还真被他发现了端倪……
云锦和王大人一起吃过饭。
这位王大人,裴濯来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,李大人是个不好相处的人,可是王大人摸鱼摸了这么久,李大人都没能拿下他,也没能赶走他,可见这个人是有点本事的。
他背后又是谁?
首先不可能是李大人那一派的,庄玉清暂且不明,剩下的就是……
裴濯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云锦,结果肯定了之前的猜测,王大人鼓动云锦去管章成的事…
之后云锦有两个归宿,一个是回到翰林院和王大人一样,做皇帝的眼线,蛰伏等机会……
不过裴濯给他指了另一条路,他让云锦回乡探亲。
云锦一失踪,裴濯就明白,云锦被皇帝的人带走了,王大人又和他们一起去李大人的宴会,目的当然是看看他和庄玉清对李大人的态度,他们两个的表现不错,没多久,他们就去了礼部,再之后,翰林院出事,他和庄玉清都被摘的干干净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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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3章
许宁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弯弯道道。
“那今天的事呢?”许宁有点生气:“你早知道吗?”
裴濯摇头:“我不知道,不过庄玉清和王大人都知道我被钟世子带走了。”
皇帝看重的人也舍不得被德宁弄死,而庄玉清……
这个人实在是太难看透了。
“德宁为什么忽然对你下手?”
“之前宴会上看到我就产生了怀疑,这段时间不动手定然是派人去西北查了,如今查到了结果,可不就迫不及待的要杀了我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钟世子不解的看着德宁。
他今天之所以去把裴濯带过来,也是为了许宁,他对许宁感兴趣,就算在翰林院门口遇不到许宁,他也会去裴家将人请过来。
可他实在不明白,为什么母亲要杀死他们夫妻?还是用这么明目张胆的方式,就不怕皇上怪罪吗?毕竟裴濯也是朝廷命官……
德宁公主却很平静,她转过头,似乎看了钟世子一眼,恶狠狠的说:“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…他必须死…必须死…”
德宁的异样叫钟世子忍不住皱眉。
“什么女人?“
可德宁却不愿意说了。
钟世子有点烦躁:“娘,您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德宁抬头看他:“阿简,你要明白,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。”
钟世子摇头:“你不说我如何明白。”
可德宁就是不愿意说,她脸色煞白,满脸的痛苦。
钟世子知道再问下去没有意义,于是他走了,既然他娘不肯说,那他爹也许会说。
可是才走到院子,就发现院子门口已经没人了,他跑进去,屋子里空空荡荡。
驸马走了,回了城北大营,这地方没有皇帝的命令他根本去不了。
城北大营…
他父亲是当年的状元郎,一个文人,为什么常年待在城北大营不出来…
看起来更像是被囚禁了…
钟世子皱着眉,在黑暗中站了很久很久。
…
今日裴濯不休沐,他还是早早起来了。
吃过早饭,他就出了门,到了晏安侯府,下人通报了没一会儿,裴濯就进去了。
小侯爷喝着热茶吃着点心,完全没有理会裴濯的意思。
他生气了。
非常非常生气。
裴濯坐下拿起他面前的糕点就要吃,小侯爷冷笑:“不怕有毒吗?”
裴濯明知故问:”哪里有毒?”
小侯爷翻了个白眼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说吧什么事。”
诡计多端的读书人!!
裴濯说:“钟世子不是驸马的儿子。”
小侯爷站起来:“不可能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
小侯爷不说话了。
是啊,怎么不可能呢。
为什么不可能?
“那他是谁的儿子?”小侯爷压下心头的惊疑问。
裴濯指了指自己,小侯爷吓了一跳:“你?”
裴濯无语:“当然不是我,我是想说,他可能是我兄弟。”
小侯爷懵了。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还不如说我们是兄弟。”
裴濯说了自己的分析,然后小侯爷说:“所以你的意思,你和钟世子都不是驸马的儿子,可你们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?”
裴濯点头:“很有可能。”
小侯爷觉得很离谱:“那…你们的生父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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