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前任他表叔 第55章

一人问:“醉骨香,是什么?”

那人回答:“窑子里用的,催情香。”说着转过头来,意味深长:“看来这富贵人家的男女也都一样呢,大小姐也背夫偷汉。”

程曦不知什么“醉骨香”、什么“催情香”,但看着那香,那顾名思义,加上自己的难受也能猜到些什么,顿时脸色惨白。

可这一切都不及她细想,这三人不是好人,她要离开这里。

抓她那人笑道:“我还没试过小大姐呢……有钱人家的女人就是生得白,皮细。”

“现在可以试试。”为首人说。

程曦知道大事不好,她顾不得名声了,正要大喊“救命”,“救”字未出口,就被为首人大步跨过来捂住嘴。

另一人早已去床上拿了枕巾递过来,为首人将枕巾团成一团,捏住她下颚迫她张嘴,然后将布料悉数塞进去。

她被塞得生疼,胳膊也被反剪着几乎要脱臼,疼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却顾不上,脑子里只想着稍后自己的可怖的结局。

她看看旁边桌角,弯了腰便要朝桌角撞去,却被身后那人抱住。

“别,都想死了,先让哥几个爽快一把,也算替你那情郎还了债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将她推去了床上。

此时外面传来松溪的声音:“公子,姚氏酒楼那里也没有酒酿,我让秋雁去别处找了,我见这茶楼有雪梨汤,要不要让人上两碗来?”

程曦急着想回应,却被死死捂住嘴,连“呜呜”声都叫不出来,欲蹬腿弄出响动,又被人将腿抓住,不只抓住,还沿着她裤腿往上摸,让她羞愤欲死。

几人静默无声,外面松溪等不到回应,继续问:“公子?”

随后又稍压低声音:“小姐?”

仍然无回应,她道:“要不我去点了给你们送进来?”

屋内老大低声道:“绑起来,拿床单裹起她,走!”

另一人看看她身上,一把将她腰带扯开,她腰带本就松垮,此时轻而易举就到了那人手里。

那人拿了腰带,紧紧绑住她手腕。

随后便拿了床单将程曦裹起,扛上肩头,一人先爬出后窗,将人接住,另两人随即出去。都是盗窃老手,翻窗子动作十分熟练。

……

许流玉先小心靠近茶楼,见着了温家的马车,却不见人,只有个妈妈坐在车板上打盹,其余人大概是休息去了。她没惊动她,与春喜一起悄声进门。

春喜不解,问她:“夫人你怎么了?是要喝……”

“嘘。”许流玉示意她噤声,目光在茶楼扫视一圈,此时还早,喝茶的也就两三人,没有程曦。

过一会儿才有店小二来:“这位夫人,来喝茶?可要去雅间?”

许流玉问:“雅间在哪里?”

“这边请——”店小二指向一排靠墙的,那雅间是用屏风隔出来的,只能稍作隔断,并不是特别隐蔽。

她想了想,“我要清风间。”

店小二目光看向最里面的一处走廊,回道:“不巧,清风间有人了。”

“清风间在哪里?”许流玉顺着他的目光指过去,那里似乎很严实,在大堂里连雅间的门都看不到,在拐角处,还要先走一段走廊。

店小二道:“有些客官会来谈生意,要隐蔽,便会加钱去清风间。”

“现在里面是谁?”

“这个……不能说。”店小二道。

许流玉想亲自去看看。

可就在这时,松溪从那边过来,正着急往这边来,骤然看到许流玉,吓了一跳,顿时怔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
许流玉假装偶然见到她:“松溪?你怎么在这里?听说你家夫人来这里看首饰了,我也想看看,就也过来了。”

松溪满面煞白,嗫嚅半天才道:“我,我……”

许流玉问:“你家夫人呢?在里面吗?”

松溪想到里面凌乱的床铺、掉落在那里的小姐的头钗,床前的鞋子,又是六神无主的时候,不由就坦白道:“夫人她……不见了。”

说着就急得哭起来。

许流玉吃惊:“怎么会不见?”

她还以为这是不是她们主仆的什么计策,但松溪的着急的确像是真的,随后她看向店小二:“我家……”说着改口:“里面的客人吗?怎么我出去一会儿回来,就不见人了?”

店小二跑去那雅间门口看了眼,摸摸头,“今日掌柜的不在,我前堂后院的忙活,没注意……兴许是他们喝着喝着茶就去别的地方了?”

说完一拍脑袋:“他们茶钱还没付呢!”

随即跑进去,看看桌上的茶杯,看看床上:“这儿的床单呢?你们偷了床单?”

松溪根本顾不上什么床单,只是着急:“该怎么办,该去哪里找……夫人不会随意离开的,要是离开也该和我说的……”

许流玉问她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见松溪神情闪烁,许流玉又想起那纸条的事来,便和春喜道:“你带他出去,把茶钱和床单钱给他结了。”

春喜与店小二一同出去,许流玉问松溪:“那张纸条我看见了,所以是你家夫人与人有约?在这里?”

事情到这份上,松溪无可奈何,点点头。

“那人是谁?”

松溪急道:“大少夫人,若能找到夫人,一切都明白了,只是现在夫人不见了,求大少夫人帮我想想办法,该怎么找到我家夫人。”

许流玉想一想:“我带着春喜,还有我身边信得我的人,你叫上信得过的,分头去街上找找,兴许他们是去哪里逛了。”

“可是,不像……”松溪哭着指了指床下,许流玉低头,赫然看见下面一双绣鞋!

“我总觉得夫人不是去逛了,一定是有什么事,刚才我听见有动静,但没有夫人的声音,之前也是,我没见着夫人,夫人的声音也怪怪的,好像有气无力……我,我觉得是出事了,一定是出事了。”

松溪止不住的哭。

许流玉着急:“那……回去告诉家里?”

“不,不行,求求大少夫人,不能告诉家里……”松溪拦住她。

许流玉急得不行:“那就赶紧去找,总得先找到人!”说着弯腰去捡了那双鞋,拉她出房间。

两人急匆匆出茶楼,春喜迅速去马车边叫人,温霁安在楼上看着这一切,又听见春喜的声音。

“崔妈妈,晓莲,你们快随我来,随我去找人。”说着就慌不迭拉着两人往茶楼去,温霁安看见几人在茶楼前相会,神情焦急,不知在说着什么。

他略一想,放下茶钱下楼去。

许流玉正让崔妈妈与晓莲出去找,又想起好像也能问问茶楼内茶客,刚要进门,却见到温霁安往这边来。

她也同松溪一样呆住了。

温霁安到她面前,问: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
许流玉想了想,看看松溪,觉得此事怕是瞒不住了,再说若真有危险,眼下也不是瞒的时候,最重要是找到人。

她道:“弟妹她……在这茶楼雅间里不见了。”

温霁安看向松溪:“你不在你家夫人身旁?”

松溪垂下头:“夫人,夫人让我去买酒酿,我就去了,回来就不见人了。”

“你家夫人身旁就你一人?其余人呢?”温霁安疑心。

松溪语气明显的支吾:“夫人说想清静,就让其余人自行去闲逛,他们就都走了。”

温霁安目光锐利看向她,明显有所怀疑,以程曦的身份,万不该只带一个丫鬟在身旁,而且还将丫鬟打发走,独自一人待在茶楼。

他又将目光投向许流玉,许流玉今日也是如此,将仆从留在姚氏海鲜酒楼门口,自己却只带贴身丫鬟到茶楼来……她们这都是在做什么?是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吗?

他又问:“那雅间内,除了你家夫人,还有谁?”

他凭直觉如此问,松溪果真就更加垂下头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神色慌乱。

所以果真有人,还不是正常能相见的人,甚至看上去像是男人。

许流玉小声提醒:“要不然,先找到弟妹再说?”

温霁安盯着松溪:“你若不说实话,便不会找到人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进了茶楼,朝许流玉道:“哪个雅间?”

许流玉立刻带他过去,三人入内,看一眼空空如也的房间,又看向床铺,床上被褥凌乱,床单没了。

许流玉拿出手上的鞋:“还有这个,之前在床头。”

松溪摊开手,露出手上头钗,“这是……在床上见到的。

许流玉轻声告诉他,店小二一问三不知,还找她们要茶钱和床单钱,她怕事情招摇,就先将钱给了。

温霁安看看旁边的香炉,问:“这是什么香?”

他平时很少用熏香,以为许流玉会知道。

她却也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温霁安觉得以这茶楼的档次,不会舍得专程在雅间内焚香,但这里却有。

他拿出手帕来,将香炉内香料按灭了,随后包了香炉收在身上,又打开窗户看向后巷,然后看到窗台上的脚印。

“去问问外面茶客,有没有看见人出去。”

他看着许流玉,许流玉马上出去问,随后他又朝松溪道:“有人从这里跳出窗去,是男人的脚印,还不只一个,你家夫人凶多吉少,能说的都说了吧。”

松溪也看到了那脚印,再想到房中的情形,哭道:“是秦三郎……”

才出门的许流玉听到这话,回头看一眼,又赶紧出去。

温霁安微惊:“秦简之?他回了京城?”

作者有话说:

第65章

“是……说是有人帮他逃回来的, 约夫人在这里见面,他们在里面,我守在外面,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,秦公子和我说夫人想喝桂花冰酒酿, 让我去买,我说现在没有冰酒酿卖, 公子让我去找……我又问夫人, 没见着她人,只听她‘嗯’了一声,当时我就觉得……觉得很奇怪,为什么是公子吩咐我, 不是夫人吩咐我, 而且我本就不放心他们单独在一起……”

松溪说完详情, 许流玉匆匆进来道:“有个老人家看见了, 说只见着三个男人进来, 没见着一个人出去。”

温霁安回道:“从后窗逃了,那床单大概是用来困住了弟妹, 三个男人, 或者四个男人, 可以轻而易举带走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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