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术世界的普通人 第243章

不知道什么时候,更多的村民出现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,站满了房间。

“解决掉她们!”

“都是恶灵!”

“我爸就是被她们害死的!”

“她们让村里庄稼歉收!”

人多似乎给了他们更多的勇气,人群里用词也变得偏激:“杀掉她们,杀死她们!”

周围越来越多人,我看见黑影憧憧,和夏油杰怎么都揉不开的眉头,想起牧野曾经告诉过我的“群体意识”。

群体意识是粗暴的、情绪化的意识,个人在群体之中是没有理智可言的,任何否决群体意识的人都会遭到群体的唾弃和反噬。 *3

我握住了杰的手,然后掏出手机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!!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*1:日语化表达,翻译的话应该是“虚构咒灵”,但我认为假想咒灵这种说法比较有感觉。

*2:漫画场景,非动画版。

*3 :理论源于《乌合之众》,非原文表述。

PS:双胞胎时间与原著时间线不同的哈,请理解为蝴蝶煽动了翅膀。

PS:小和牵手成就get√

大白猫&小征:? ? ?

第188章

不会有人以为我会打电话报J吧?

不会吧不会吧?

不好意思,我对岛国的jc没有任何滤镜加成,在这种偏远的地方担任jc的人,说句不好听的,我怕多运一具尸体。

开玩笑的。

但事实问题是,乡村的jc往往就是出自附近某个村子,和周围的村民关系密切。

这种状态有利有弊,代入我们现在的情况,实在很难让人抱有什么希望。

你说他们会完全不知情吗?

别开玩笑了。

那可是直接在村子生活的人。

我打开手机是为了录像。

感谢自己上大学的时候,花钱换了个好的手机。

昏暗的视线底下,情绪激动的村民关注点都在夏油杰身上,他们知道男生才是能决定“邪灵”生死的人,于是像涌动的潮水一般向他涌去,抱怨、控诉、辱骂,步步逼近,企图将他也拉入这亢奋的群体当中。

可我看见的事,他们的负面情绪如同黑泥,快要将夏油杰活埋。

五条悟有句话说得不错,人有些时候比咒灵可怕多了。

所以要偷偷录像,拍照,留存证据。

能拿上法庭的录像,一定要非常谨慎,重点清晰。

先给双胞胎十连拍。

我在沸腾的情绪中很冷静地干完了这些。

“杰。”我轻轻呼唤他,摇了摇他的手。

咒灵操术师仿佛才从梦魇中醒来,他满头大汗地看向我,仿佛在茫茫大海中抓到了一根浮木。

我能理解他这种状态。

群体意志正在蛮不讲理地试图摧毁他的个人意志,而他的理性和良知则在崩溃的边缘苦苦抵抗。

至于我……我是因为魔抗比较高。

干过律师的就知道了。

我实习的时候,就有不少同学因为扛不住大量的拟人而转行。

你真的要相信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。

我的精神韧性就是这么慢慢锻炼起来的。

别提后来还有五条家给我做的加强锻炼。

“能把这里拆了吗?”

夏油杰过了两秒才有反应。

普通人看不见的咒灵拔地而起,这间破旧的小屋四面墙不堪一击,纷纷碎裂,没有了墙体的支撑,楼顶要塌下来了,村民们激烈的情绪顿时被恐惧和求生的欲望所替代,四散逃离,个别人一边跑还一边大喊:“就是她们,果然是她们!”

这样喊的人,很快被咒灵扔起石块,砸了个头破血流。

我们站在这场闹剧的中心,有咒灵在前挡住所有掉落的瓦片,不过扬起的尘土就没办法了。

“咳咳,没有死吧?”我看看那几个倒下的人,没什么同情心地询问。

夏油杰下颚线收紧,似乎在咬紧牙关,过了许久才回答我:“救援及时的话,死不了的。”

“现在死掉太便宜他们了。”我拍拍他的手臂:“还有,杰哥你捏疼我了。”

我敢说,这个力度,要不是我们在握手,他得把自己握出血来。

但我的手也不是握力器啊,承担不了这个重任。

夏油杰如梦初醒,触电般松开手,“抱歉,小和。”

我瞅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

夏油杰的状态明显不好,但我帮不了他。

起码现在,我帮不了他。

于是我把目光转移到了身边的两个女孩子身上,她们应该是双胞胎,相似的面容,相同的惶恐,浑身伤痕,瘦得只有一把骨头,像两只小骷髅。

在两个女孩的恐惧眼神中,我打开了笼子,没有伸手去抱她们出来,只是安静地蹲在门口等待。

“出来吗?”

两个女孩子光是听到声音就抖了一下。

她们对视一眼,不敢说话。

“没关系,现在你们已经是安全的了。”

一分钟,又或者过了五分钟,她们才动作笨拙,小心翼翼地爬出来。

可能是太久没有动作了,她们看起来像刚刚学走路的小兽,手脚并用,艰难爬行。

她们灰头土脸的,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,脸上都是灰和土,还有结痂的伤口,想擦都不知道从何擦起。

我-干脆伸手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,轻柔缓慢地拍她们的背:“好了好了,没事,没事了。”

怀里绷紧的身体缓缓放松,我感觉到她们谨慎地靠在我怀里,小动物般嗅闻我的气味,然后脏兮兮的小脸埋在我的肩上,不一会儿,我就感觉到肩膀那块湿掉了。

我以前听说过,如果小孩哭的时候不出声,那只能说明TA生存的环境非常糟糕。

这句话到现在有了非常具体的表现。

刚开始为了维持体面,我还是蹲着的。

蹲到后面就撑不住了,顾不得满地灰尘,一屁-股坐到地上,两个孩子才终于哭出声。

等到她们哭累了,哭睡了,重量确实地压下来,我就是那只动弹不得的乌龟。

艰难。

对不起,孩子,我真的做不到一个抱两。

抱一个我都勉勉强强。

再怎么瘦也是一个孩子,有几十斤重,实在不是我这种弱鸡能轻松抱起来的分量。

求助的眼神递给了夏油杰。

但他没有get到我的意思。

夏油杰终于缓过神来,蹲下身看着两个孩子像猫似睡在我怀里,指尖轻轻地碰了碰孩子的脸颊,皱起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一点。

我用口型问他:“觉醒咒术?”

他点了点头。

好吧,这种事也算屡见不鲜。

岛国特别强调群体的概念,反过来讲就是对个性的排斥,“异于常人”是会被排挤出群体之外的,所以不少觉醒咒术的孩子生活都不是特别好。

更别说是这样封闭贫穷的村子。

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,那些逃跑的村民又跑了回来。

他们一手举着火把,一手握着各种各样的东西,镰刀、斧头、锄头……气势汹汹地盯着我们。

“果然,还是要把她们杀掉才行。”村长站在最前面。 “咒术师大人,请把她们交给我们吧,接下来我们自己处理就行了。”

夏油杰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。

我叹了口气。

跑都跑了,还回来干啥?

两个小孩听见村长的声音如同听到防空警报,骤然惊醒,恐惧地缩进我怀里。

“乖,没事。”我指着夏油杰对她们说:“这位叔叔会保护我们的。”

年龄差十几岁,叫叔叔很正常。

说完,我就掏出手机再次录像。

贵的手机就是有贵的好,这么黑的情况下,还能拍清楚人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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